但是刀光紧接着再一闪,他的惨呼声便戛然而止,一腔热血冲宵而起。
……
张雨寒翘着二郎腿儿坐在通判府小客厅内,刚刚对其他几人夸下海口,说于监州绝不至于同时得罪他们五家,一会儿他们的子侄就能安然脱困。
不想等了许久,才见戴同知进来,有气无力地道:“于监州和本同知已经尽力了,奈何那苦主当堂自尽,因此恼了叶推官,那个疯子执意要判你五人的子侄绞刑。本官实在不好再出言相劝,我看,你们还是等待朝廷特赦吧。不过,本官还要重申,此案确非于监州授意,希望你们能明辨是非,莫要因此怨怼监州大人。”
张雨寒登时把脸一沉:“既然在于监州心里,我等的面子一文不值。那我们各自带些家丁下人,去刑厅把人抢回来便是。想让我儿坐牢,真是天大的笑话!”
戴同知赶紧道:“张土舍息怒,你去刑厅抢人,知府大人面上也不好看。不如等司狱官把这五人接回大牢,你们几位再把各自子侄接走,暂时送到别业下庄暂住,不必急于露面。何必公然冲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呢?”
御龙怒气冲冲地道:“闹得大家下不来台的是你们!姓戴的,你别以为跟在于俊亭那个臭女人身后摇头摆尾的很神气,来日有你后悔的时候,咱们走!”
五人推开戴同知,怒气冲冲而去。
戴崇华望着五人背影,苦笑连连:若此事真是于监州策划也就罢了,明明不是于监州所为,这笔账却偏偏被人算在了她的头上,这可如何分辨?
张雨寒等五人带了家丁下人,气势汹汹地赶到刑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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