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狱卒押着全副枷锁脚镣的朴阶走出大堂,路旁突地闪出一人,大喝道:“朴阶!”
朴阶愕然抬头,就见明晃晃一口单刀,向他狠狠地劈了下来。
任司狱和四名狱卒被这一幕给吓呆了,那人一刀砍下朴阶的人头,横刀而立,瞋目大喝道:“某!张孝天之弟也,此獠杀我兄长,还诬赖吾兄清誉,我张孝全今日替兄长手刃此獠,不亦快哉!哈哈……”
张孝全被任司狱带回了刑厅,叶小天正在偏厅和李秋池琢磨这桩令人头痛的案子,一听竟发生了这样的事,马上派人去找张土舍。
张土舍一听儿子跑来一刀做掉了朴阶,急急赶到刑厅,一见他儿子正站在堂上,跳过去就是一脚,把他儿子踢成了一个滚地葫芦。
张土舍指着张孝全厉声喝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不是在部落里吗,怎么跑到城里来了?你为何杀掉朴阶?”
张孝全一抹嘴角的鲜血,愤愤地道:“爹!咱们是谁?是张家呀!咱们是铜仁的主人!朴阶都亲口承认是他害死了我大哥,可推官居然偏袒姓戴的,还要延期再审。审什么?朴阶一日不死,我张家便受辱一日,儿就算豁出这条命去,也不容许杀兄仇人活在世上!”
张绎气得头昏脑胀,哆哆嗦嗦地道:“你……你这个混帐!谁告诉你害死你大哥的就是朴阶?”他手指哆嗦地指着张孝全,突地双眼一翻,一下子晕了过去。
叶小天见状大惊:“张土舍气怒攻心,昏过去了,快抬到小厅里救治,去唤个郎中来。”
知事章彬小心翼翼地道:“大人,这张孝全杀了朴阶,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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