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二堂上,知县的主位空着,大家都坐在下面左右两侧,大眼瞪小眼。
叶小天心情沉重,赵驿丞的心情更不好,老爹死了,“老婆”也死了,而且都死得莫名其妙。
其实冷静下来后,他也明白叶小天不可能是凶手,可如果潜清清真是杀他父亲的凶手,而杀死潜清清的凶手却只是一只虫子,这……叫人情何以堪!
白主簿和众人面面相觑,对于如何解决眼下困境,没有丝毫办法。
实话实说当然不行,葫县四个主官里,花知县“疯了”,张典史“病故”,县丞和驿丞都事涉命案,这些事要是报上去,葫县真要名动天下了。
众官员都知道现在要矫过饰非,遮掩真相,共度难关!
但是当事人愿意么?
叶小天愿意背负污名,忍受流言蜚语?
赵驿丞的娘子和父亲死得不明不白,他愿意忍气吞声,大事化小?
这时候,赵文远用疲惫沙哑的嗓音道:“家父临终之前,对我曾有一番交待,白主簿和叶县丞当时就在家父身边,两位想必也听得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