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夷把他的头发胡乱扎起,折了一截木棍簪好,这才恶狠狠地对叶小天道:“姓叶的,绝食祈雨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叶小天一脸委屈:“徐大人,你这么说话可就太没有良心了。你可知下官使尽浑身解数,好说歹说,这才说得李寨主回心转意。下官还替你说好话,说你是心忧灾情,情切之下举止才有些失措,并非有意偏袒高家,更对李家没有丝毫敌意。此番归去,你将设坛祈雨,以示诚意,这才说得李寨主点头,要不然你现在还在高脚楼下吊着呢。”
叶小天回头道:“李少寨主,周班头,你们两个当时都在场,你们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周班头大声应道:“不错,县丞大人切莫误会,叶典史所言半点不假!”
李伯皓也微微颔首,哂然道:“若非如此,你以为你能安然离开?”
徐伯夷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忽然有种不对劲儿的感觉,向叶小天身后的那些捕快们仔细一看,不由诧然道:“他们这些人……叶小天,我葫县无人了么?你怎么连仓大使都带来了?”
叶小天笑吟吟地道:“哦,下官刚把大人你救出来,有些事还未及禀报。好教大人知道,知县大老爷觉得县丞大人你调整三班六房的举措不甚稳妥,已经把所有人都调整回来了。”
徐伯夷脑袋里“轰”地一下,看着叶小天那张可恶的笑脸,他的心就像被人丢进了一口沸腾的油锅,煎得外焦里嫩,那叫一个难受。
他下达的命令,仅仅数日功夫,就被人全盘否定了。
不要说他是叶小天的顶头上司,就算他是叶小天的直接下属,他对职权范围内的事务做了一番调整,命令已经下达,旋即就被上司全部否决,他的脸也要被打成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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