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莞尔一笑,扬声喊道:“大亨啊!葫县大旱,百姓生计无着啊。徐县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决心在县衙前面筑坛祈雨。我看这祭坛,就麻烦你们‘罗高李车马行’给造一个怎么样?”

        徐伯夷气得七窍生烟,却听罗大亨压低嗓门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们车马行正赔钱呢,我现在恨不得一个子儿掰成两半花。盖祭坛又没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儿谁干呐?”

        叶小天道:“盖简单点嘛,找点木头钉一下,花不了几个钱。这样吧,你可以在台子的四面都写上你们‘罗高李车马行’的名字,还可以打起旗子来,算是为你们车马行扬扬名。”

        罗大亨眉开眼笑:“你要这么说……成!这祭台我包了,回去马上就办,今天就能搭好!”

        八千生苗在一处大峡谷处停下来,大峡谷中有一条大河,河水奔腾。

        河道不到百步便是一个极大的落差,形成一道道连绵起伏的瀑布,河水冲击的咆哮声激烈回荡,声势骇人。

        哚妮蹲在河边洗了把脸,仰起脸来对站立一旁的华云飞问道:“你不是说葫县正在大旱么,这么多水,你还说旱?”

        哚妮这一仰脸儿,白净净的脸庞上还带着水珠儿,被阳光一照,晶莹剔透,有一种惊艳的美丽。

        华云飞却丝毫没给这个小美人儿面子,他白了哚妮一眼:“如果这里有水便葫县全境不旱,那古往今来,人们还修什么渠,开什么河,兴的什么水利?”

        叶小天一行人回到县衙,花晴风见他果然把徐县丞救了回来,大喜过望,先是假惺惺地夸勉了叶小天几句,又对徐伯夷好言安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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