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爹突然又想起冬天刚才对叶小天的称呼,不由奇道:“冬瓜,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叫他少爷?”他并不知道冬天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个出色的蛊术师。

        冬天道:“不错,我孑然一身,周游天下,现在岁数大了,就依附了少爷。”

        夏老爹听说自己的生死之交是叶小天的手下,倒不好再对叶小天吹胡子瞪眼睛了。

        巡检官无奈地看了看李秋池,李秋池心中窝囊得无以复加。

        他在葫县信心满满要替齐木脱罪,谁知叶小天居然用了最野蛮也最有效的一招:把齐木干掉!

        他就是浑身本领还有何用?

        这次他本想小题大做,只要把叶小天带上公堂,起码也能夺去他的功名,让他名誉扫地。

        谁知叶小天走了狗屎运,竟跟夏家、展家这样的大土司有了切身关系,他还有什么皮调好弹?

        李秋池一辈子就没打过这种窝囊官司,他没理会那巡检的眼神儿,暗暗叹息一声,趁着脸还没丢光,转身就走。

        挤出人群,李秋池便悲从中来:“想我在贵阳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一碰到这叶小天,根本就不给我一展所长的机会呢?难道他真是我命中的克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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