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汉!你把怜邪姬也收了吧!”
“这厮简直是我贵州男人的公敌啊!”
“呸!明明是我们的大救星!叶大哥,你把三害都祸害了吧,还我贵州一片朗朗青天呐!”
纷乱之中,夏家人也回来了。夏老爹听了怒不可遏,揪住叶小天的脖领子,大吼道:“那你又追我们家莹莹作甚?”
叶小天陪笑道:“伯父,这不是因为水舞姑娘始终未曾答应么?后来水舞姑娘不辞而别,小子并未脚踏两只船呐!”
冬天费力地挤了进来,佝着腰,眯着眼,贴近了一看,正有一个人揪着叶小天的衣领做扭打状,不由喜道:“啊!尊……少爷,决斗才刚刚开始啊,幸好我没迟到。”
夏老爹突然又惊又喜地叫道:“冬瓜?”
冬天呆了一呆,凑近了去跟夏老爹来了个贴面,仔细端详半晌,纳罕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绰号?”
“哈哈,果然是你!”夏老爹松开叶小天衣领,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冬天,亲热地叫道:“冬瓜,我是葫芦啊!”
叶小天看着兴奋大呼的准老丈人莫名其妙:“什么冬瓜葫芦,莫非他们是蔬菜成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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