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龙笑吟吟地道:“那么她有没有说,那个劈柴人就是这一任蛊神侍者?”
叶小天这才真的大吃一惊,想起他今日见到那位侍神尊者之时的情形,尊者气度雍容,谈吐优雅,还真的无法和一个神殿里的劈柴仆人联系起来。
杨应龙负着双手踱来踱去,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来,对叶小天说道:“你做得很好。看样子尊者还会见你,你只管顺着他的意思陪他聊天就好。至于进言一事,就不用提了。”
等叶小天一走,杨应龙便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他为何提起格德瓦?他最信任的人不是格峁佬么,难道格德瓦才是他属意的传承人选?这个老家伙一定是故布疑阵,可是……他真正选中的人究竟是谁呢?”
自从那天之后,尊者还是经常邀请叶小天聊天,毫不忌讳他有可能向杨应龙通风报信。
在聊天的时候,尊者倒是不时通过叶小天暗暗敲打杨应龙,希望他知难而退,安份一些。
杨应龙也是一样,明明知道尊者可以通过叶小天知道他的态度,偏偏当着叶小天的面,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愿,借叶小天之口向尊者表达了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来往的次数多了,叶小天同这位老尊者也熟悉起来,几乎快成忘年交了。
这天又在楼顶花园陪尊者聊天的时候,叶小天壮起胆子问起了蛊神教的渊源。
这个教派立教已有千余年,却和洋鬼子有莫大关系,这件事一直令叶小天深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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