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杨家会不会再起歹意,真要把他一个外乡人弄死,往荒郊野外一埋,他有冤都没处说。

        叶小天马上道:“多谢县尊大人好意,只是小子还有高堂需要奉养,所以归心似箭。还望县尊大人恩准,小天希望能马上携……携妻子归去。”

        说到“妻子”时,叶小天看了眼那个眼泪汪汪的小不点儿,又看一眼那位娇美可人的丈母娘,心里好不憋屈。

        胡知县颔首道:“也好!只是这样一来,这嫁妆置办起来可就仓促了。”

        叶小天看了他笑里藏刀的表情,心里就有些发毛,急忙说道:“小子既聘贵女为妻,理当置办聘礼才是。奈何山高路远,且家境贫寒,以致两手空空,又怎好腼颜再收嫁妆,杨府这嫁妆就充作小子的聘礼吧。”

        胡知县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还挺上道,便微微眯起眼睛,扬声道:“既然如此,三瘦,送他们一家三口离开……”

        待叶小天三人一走,杨夫人便把胞兄请到了侧厢的小花厅。

        一进花厅,杨夫人便焦灼地道:“哥,你怎么如此糊涂,如此轻易便放过了那小贱人?”

        胡括把脸一沉,将藏在袖中的书信取出,向前一递,淡然说道:“你看。”

        杨氏夫人诧异地接过书信,还没看完,杨夫人就怒不可遏地说道:“这老东西,临死都不忘对他的女儿有所安排。嗯?可这封信与那姓叶的所言完全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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