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到栅栏边,冲着华云飞嘿嘿地笑:“俺说大兄弟,你咋这笨呢!金鲤一旦脱钩去,摇头摆尾不再回,这话你知道不?金鲤鱼啊,啥意思你知道不?”

        可怜华云飞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哪里明白这句话有什么含义,他愣愣地摇了摇头,纳闷儿地问道:“金子做的?不能吃?”

        毛问智一拍大腿,急道:“哎呀娘吔,这没文化,是真可怕!”

        倾盆暴雨也未能阻挡住前往县衙抗议、谴责、央求、施压的人群。

        时间每一秒都在流逝,那流逝的不是时间,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流得就像天上的暴雨,谁不心疼?

        种种矛盾、压力,全都担在了花晴风这位本县正印的头上,把个花知县弄得焦头烂额、晕头转向。

        他本来就是个没担当的人,自然把一切都推诿到叶小天的头上。

        花晴风无奈,只好使人去找叶小天。

        当时叶小天正要去大牢,只是硬梆梆地回了一句:“本官正忙着,等我忙完就去县衙!”便把他的人打发回来了。

        这句话别人或许没资格说,但叶小天这么说,花晴风一点质问的底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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