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小天派人来传唤,郭家人出来看见鼻青脸肿、脑袋跟血葫芦似的徐林已经被捕快枷住,不由得又惊又喜。

        叶小天押了徐林,带了郭家一众苦主这么一走,登时吸引了整条街的人注意。

        昨日到徐林面前煽风点火的那个泼皮少年一见在他心目中威风不可一世的徐大哥这般狼狈,一双眼睛不禁露出惊恐的神色。

        叶小天带了徐林和郭家一众苦主赶到县衙,吩咐郭家人道:“击鼓鸣冤吧!”

        花知县正坐在县衙二堂无所事事,葫县事情本来就不多,又都被孟县丞和王主簿瓜分了,他这个知县纯属摆设。

        可每天坐堂这个规矩又不能废,如果废了,他就更没有存在感了。

        忽听前衙传来鼓声,花知县顿时一阵兴奋,总算有人敲鼓了,能上堂露露脸儿也好啊。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事基本不可能,葫县百姓早就对县衙门绝望了,真有大事,要么自己摆平,要么忍气吞声,没人到县衙门来鸣冤告状。

        不过,万一真是自己摆不平的大事呢……仅仅因为一个升堂,花知县就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还没斗出个所以然,叶小天就疾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县尊大人,有人击鼓,怎么大老爷还不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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