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舞的神色古怪起来,眸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叶大哥,没想到你为了我们,居然连这种事都肯做。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叶大哥,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叶小天讷讷地道:“你……你不会以为我……”

        水舞不敢揭他疮疤,生怕伤了他的自尊,赶紧打断道:“叶大哥,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心里都明白。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不会看不起你的。叶大哥,你明晚……不要再做了,我就是饿死,也不能让你再这么委屈自己。”

        叶小天张大嘴巴,半晌才讷讷地道:“你……你以前真是跟着你们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水舞幽幽地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什么事都不知道吗?其实那些使相千金、富家小姐开手帕诗会的时候,谈诗论赋的少,基本上都是在说男人和有关男人的一些事……”

        叶小天以手扶额,无力地呻吟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实际上,是我今天去找工,傍晚的时候脚有些乏,便在一户人家的门槛上歇脚……”

        眼见不能瞒了,再瞒就要被人看得比吃软饭都不如了,叶小天如何能忍?他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薛水舞听。

        薛水舞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叶小天说完后,薛水舞突然背转身去,双手捂住了脸庞。

        叶小天看着她不断耸动的肩膀,自嘲地道:“很可悲是不是?其实也没什么啦,我连根毛都没损失,还顺手拿了他一点东西。谁叫他不开眼,敢把我当成那种男人?你放心,当时天色昏暗,他未必记得我的模样,再说为了二两银子,他还能满城的寻我?我这几天当心些就是了。”

        薛水舞依旧耸动着肩膀,叶小天看了心里忽然有些感动:无怨无悔的付出,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掳获了她的芳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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