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一户大宅门口挂着红灯笼,门却关着,便走过去,在门槛上坐下。

        叶小天背倚大门,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叶小天啊叶小天,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秦叔宝落难时,好歹还有匹马可以卖,你能卖什么呢?”

        叶小天刚说到这儿,身后院门忽然开了,背倚门扉的叶小天来不及反应,一个跟头就折了进去……

        “哎哟,这谁呀这是?黑灯瞎火的坐在我们家门口,想吓死人呀你。”听声音细声细气儿的,似乎是个妇人。

        这人提着灯笼,往叶小天脸上照了照,忽然俯身低下头来,一张大脸猛地出现在叶小天面前,把叶小天吓了一跳。

        “我问你,你悄没声儿的坐在我家门前干什么?我明白了,你莫非是来我家应工的?”

        叶小天这时也看出这人是一个男人,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化着浓妆,比女人还过份。

        叶小天本想爬起来走人,一听“应工”二字,已经绝望的叶小天登时两眼一亮,脱口问道:“这位大姐……大哥……掌柜的,你们这儿招工吗?”

        那人拿灯笼把叶小天上上下下又照了一遍,喜上眉梢:“嗯!瞧你眉目还算清秀,尤其一张小嘴,长得更招人疼。瞧着是不错啦,只是不知你还会些什么本事呢?”

        叶小天碰了一天的壁,早就没了早晨刚出土地庙时的傲气,一听这话登时心虚,忙小心问道:“却不知掌柜的你这里做些什么营生,需要些什么本事?我可分辨不出布匹的成色和产地,也不会说苗话彝话本地土话,至于百十来斤的石锁,那也是舞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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