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葫岭已经建县,设了流官管理,但当地少数民族依旧在极大程度上自治。
所以尽管他们占了当地总人口的七成以上,还是只需向朝廷笼统地报个寨数、族数就行,其人口增减变化,朝廷根本无从掌握。
总算有点好消息了,花知县精神一振。
孰料孟县丞冷笑一声道:“这些人口可不是自然繁衍增长的,而是我县处于驿路要道,渐有流民在此定居。随着这些人定居本县,需要赈济的贫民灾民多了,偷窃、抢劫、斗殴等事件也多了。”
孟县丞加重语气道:“三年来,我县盗贼、狱讼案件逐年递增。如今尚有大量案件积压,要么无法破获,要么无法把罪犯逮捕归案。户口增加?嘿!嘿嘿!有什么可夸耀的?”
这位孟县丞与那位王主簿是针尖对麦芒,一向不合。
别看对葫县百姓来说,县衙基本上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可毕竟还有点职权,于是也就有了利益之争。
掌控本县的这三把交椅,坐首位的花知县无根无底,纯属傀儡。
县丞兼管着讼狱,用现代的话来理解,典史如同公安局长,县丞就是兼任的政法委书记,是典史的顶头上司。
孟庆唯一方面利用治安大权控制了屯军及其家属之外的当地汉民,另一方面和当地一个有名的豪强相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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