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儿自是早已精力弥漫,昂然挺立,随时要冲锋陷阵一番。
我便把阳物在花想容阴户上摩擦轻触,轻碰微接。
花想容给身如火炽,被引得又羞又急,娇声呻吟道:“唔……好……好热哦……郎君别……不要再耍我了啦……我……啊……”那娇贵的花瓣绽放着美不胜收的绛红,花蜜源源不绝地流出,将我龟头也沾得通体湿润,闪闪发光。
我看着花想容竭力忍耐的神情,又是哀怨,又是羞涩,登时激得他情致高涨,低声道:“容儿,要去了!”花想容轻轻“嗯”地一声,心里想道:“等会要放浪点,让碧宁好好看看郎君怎么爱我的……”
我吐了口气,向花瓣内冲击过去。阳具已经接受蜜汁的洗涤,相当滑溜,一插之下,花想容浑身一颤,已破关而入,花想容长舒口气。
眼见花想容已经是情热如火,我腰间连连挺进,如同节节进攻的步行军,每一深入,花想容便受到更甚于前的快感。
“啊!啊呀!好……好舒服……啊啊啊!呜……啊……!”这浪涛般的进击带给花想容强烈的震撼,口中不自觉的喊叫起来。
我猛地一冲,玉茎直抵花瓣最深处。
花想容花心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其形状就如两条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龙珠顶在龟头上。
花想容脑海陡然间一片空白。感觉下体火热难当,疼痛转为麻痒,嘤咛一声,不觉扭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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