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闷了杯中的酒,发出“哈——”的一声。

        “没事,说这种话的人我们见多了,只不过在你这个年纪说这种话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行了,要想现在见她的话就去遗迹,离开普卡修往南边走个二三十分钟到深山,进到深山后再跟着路引走个两三分钟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地下遗迹入口。”

        “别怪我没提醒你,孩子。命在,才能看到想见的人,别为了一个‘朋友’,把无穷的未来丢了。”说完,便不再理会眼前的少年,继续拿起酒瓶往杯里倒酒。

        见此,教士劝解的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先回家休息一会。等晚上再来这里,届时如果有她回来的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微笑着摇摇头,拿出一枚金币竖放在桌面。

        轻轻一推,往前滚动,直到撞到酒瓶才停下来。

        “谢谢你的好意,这是我说好请你们的酒钱。”说完,便起身离开座位,径直走出酒馆。

        回到旅馆。

        推开房门,发现房间没有任何一人在,我无奈的笑了笑,关上门躺在床上。

        心中感慨:想想也是,自己亲口说的让她们自己去逛街,却在回来时没看到人感到有些空虚,可能我的习惯早已在不知何时变的无法缺少她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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