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由找得磕磕巴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只是“检查”。
我没马上答应,而是露出犹豫和羞耻的表情:“不用了妈……我、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听话!”妈妈忽然抬起头,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种不容反驳的、混着命令和恳求的奇怪语气,“你是妈妈的儿子,身体不舒服怎么能硬撑?让妈妈看看!”
她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掀开了我盖着的被子。
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我们中间。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显得更狰狞吓人。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那里不断往外渗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条醒过来的恶龙,散发着烫人的热气跟浓烈的男人味。
就算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这么直接看着,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睛死死盯在那根巨物上,眼神里充满恐惧、震撼,还有种近乎痴迷的探究。
她喉咙又滚了滚,下意识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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