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数时间?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习惯我,正在接纳我。从后庭到嘴巴,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我。
终于,我到了极限。
我腰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在她猝不及防的干呕声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咳……”妈妈剧烈地咳嗽着,想退开,但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她又被迫咽下去一大口。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我才松开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妈妈跪在原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看着我“熟睡”的侧脸,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羞耻,有绝望,但奇怪的是,没有厌恶。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虽然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我射出的精液,黏糊糊的,在晨光中泛着淫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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