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关上了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边。
我继续装睡,甚至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妈妈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了我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
就算隔着被子,那吓人的轮廓也清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晨勃的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突起,长度和粗细都看得人心里发慌。
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隐约约看到。
妈妈的手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伸手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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