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研正在享受,背着丈夫偷取的刺激,突然意识黑奴儿子的意图,连忙按住小爪子,压低声音,斥责道:“小畜生,大街上就赶轻薄娘亲,就不怕娘亲告诉你爹?”
听闻此言,卢修并未从干娘语气中,感受到怒意,于是壮着胆子,装作委屈巴巴,试探道:“可…可是,娘亲!修儿好难受!”
穆清研差点气笑,到底谁难受了?你小子怕不是爽死了才对!
但又不好当街,与黑奴干儿子争论这个话题,于是提议道:“那咱俩先回家吧巴。”
卢修心里顿时咯澄一下,急忙说道:“娘亲!这样也挺好,咱们等会儿在回家吧巴!”
穆清研又气又羞,这小畜生,想得倒挺美,大街上侵犯干娘,还想多待一会。
身为成年人,穆清研自然不会干这种糊涂事。
于是控制马儿,一边努力伪装,享受黑奴干儿子在屁眼里使坏,一边慢慢返回临时居所。
她自认为伪装的天衣无缝,然而,某个房顶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将一切尽收眼底。
直到母子俩消失在街道尽头,少年才背着长枪,连续纵越,消失在黄昏的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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