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轻轻掰开妈妈的玉腿,渐渐露出,妈妈微微红肿的阴户。
此刻他才明白,妈妈为什么难以启齿。
原来是骚屄,差点让特姆给操烂了!
他也没想到,妈妈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都被同一根大鸡巴操怀孕了,竟然还能被操肿。
叶飞居高临下,注视妈妈红红的阴户,不由担心道:“妈妈,疼吗?”
苏婉晴羞的面红耳赤,难以启齿,扭扭捏捏道:“不怎么痛,就是…就是…有点…痒!”
“啊?!”闻言,叶飞神情一滞,难道真让她说中了,妈妈真的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骚屄都被操肿了,竟然还在痒?
见儿子一副惊愕的模样,苏婉晴顿时意识到,儿子肯定误解了她的意思,慌忙解释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根伤口愈合时,摸上去那种痒痒的感觉。”
“哦!”叶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然而,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似乎又想到一个邪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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