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飞不请自来,一副自来熟的模样,青年不禁皱眉,但转念一想,在场的都是些什么人,于是他放下戒心,坦率道:“此乃家母!”
“原来如此!”叶飞心生羡慕道:“不知哪个男人,有此服气?”
青年下意识看向母亲的肚子,想起每当奋笔疾书,努力学习之际,娘亲总是趴在桌案旁,撅着大屁股,被大鸡巴用力抽插,听着肉体撞击产生的交响曲,他感觉书中的圣人言,更容易牢记于心。
沉吟了片刻,他才有些扭捏道:“乃是家中书童。”
旁边的苏婉晴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些什么人,一个比一个更不要脸。
她见哪年轻人,言行举止透露着一股书卷气息,应该是个读书人,怎么也有那种变态嗜好?
“是吗!那怎不见令尊呢?”叶飞好奇道。
青年当然明白叶飞说的令尊是谁,顿时神情低落道:“哎!吾本是长安人,因家父发现了娘亲和书童的奸情,一怒之下处死了书童,还好我和娘亲跑的快,辗转反侧来到此处,才得以安生。”
闻言,叶飞顿时露出同情的神色,安慰道:“兄台莫要灰心,只要令堂健在,一切都可从新来过,而且令堂身体康健,在给兄台诞下几个胞弟,也并非难事。”
青年不置可否,惋惜道:“只可惜,家弟还未降世就没了父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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