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牧月被两人逗弄得娇哼连连,少有地展露出了羞态,羞得玉白的面容发热发烫又因情欲翻涌,肉棒微微硬挺。
她抬手捏住了花南枝与高妙音灵巧的小手,柔声道:“南枝,妙音,我还有安排,跟我来。”花南枝怀着期待,与娘亲一同被花牧月带到了亭子里,便见中心位置修建着火红玉石铸成的方桌,上方罗列着三与侍女修炼款式相同的薄纱,只不过质地要更为轻柔,还有一个装有乳白色浓液的葫芦瓶。
她困惑不解,不知布置这些物件有何用,便抬眸看向了花牧月,等待解释。
花牧月捧起了一件轻纱,笑意盈盈地盯着心爱的女儿,轻声道:“我们虽是亲近邪月,无需刻意修炼也能自动吸收月之力。但南枝怀着的小樱尚未发育完全,尚有可塑性,我要凝聚月光,为其洗礼。”说罢,她便将手里的薄纱伸到了花南枝的面前,说道:“南枝,来换上这件纱衣,袒露胸腹,我要调动邪月,为你降下祝福。”高妙音心思敏锐,听着花牧月的言语,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小瓶,细细打量着,问询道:“牧月,你这圣水怎么与琉璃塔内的不同,看上去要更为浓郁。”花牧月偏了偏脑袋,知道自己瞒不住,便老实回应道:“这是没有经过稀释的圣水,其实便是我才射出不久的精液。”高妙音听言,脸上神情意味深长,嘴角轻翘,娇声道:“那要谁来给南枝涂抹你的精液呢?我可不想。”她心知花牧月对于吞食自身的精液并不排斥,毕竟一同交欢过后,舔弄沾满精液的性器,是常有的事,只是想先发制人,打消其推脱的念头,看看自己的丈夫是否会放下身段,如同侍女一般,用舌尖勾起浓精,服侍花南枝。
花牧月算盘落空,脸色一变,但她决心已定,自是做好了准备,便点头应允道:“那由我来给南枝换衣与涂抹圣水,妙音从身后给予抚慰,为女儿发泄情欲,以免生变。”高妙音应下此事后,花牧月便褪下了女儿身上的衣物,为其换上了轻纱,随后引导其轻靠着火红方桌,伸手拿过了小瓶,轻轻咬开。
花南枝几近赤裸的胴体触碰到了玉桌,却并没有冰凉刺骨的感觉,反而是一片温热,舒适至极,便问道:“爹爹,这桌子怎么是热的?”花牧月探舌挑起一缕浊白色的精液,呜呜回应道:“这是以红玉髓做成的方桌,具有冬暖夏凉的特点,我害怕你与妙音坐得不舒服,特地命人制作的。”
“呜……嗯……”花南枝正要说出感谢的话语来,忽觉腹间与胯间都传来温润滑腻的触感,垂首一看时,便见花牧月蹲下了身子,伸出了粉嫩湿滑的香舌,将点点精液涂抹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间。
而高妙音更是坐在了玉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从长裙里抬起探出了两条黑丝美足,套弄撸动着她硬挺的肉棒。
花牧月一手捧着葫芦瓶,另一手放在花南枝的小腹上,用嫩滑的手心轻抚其白皙的肌肤,感受腹间胎儿充满了生命力的律动。
她眼眸里满是专注与认真,丝毫没有尊为月神的架势,微微张开粉润的唇瓣,不住地以舌尖从小瓶里挑起精液,而后侧首舔弄女儿的身子,铺平黏滑的舌面,细细抹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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