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庭本就十分的敏感,就是轻微的接触都会深有感觉,如就这样站在艺儿面前,让她的肛门更加脆弱,褐色的皱褶一张一缩,归不发的大拇指已经被自己分泌的肠液弄得湿滑无比,更加轻松地按压着肛门里的内壁,她只有闭上双眼享受着主人的爱抚,身为奴隶的自己是没有资格去拒绝主人要求的,即使是在将自己敬若神明的徒儿面前。
“嘶——嗯、啊……”
她轻声地呻吟起来。
“哎呀,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女侠对归某……”
本来刘艺儿和独孤冰就离得很近,这点距离对于魁梧的归不发来说几乎就是咫尺之间,所以现在他的大手已经伸向了刘艺儿的胸前,捏住了刘艺儿的那对大白兔中的一只,开始使劲拽扭起来。
刘艺儿知道此刻师父一定是因为自己而痛苦万分,甚至应是闭上了双眼仰天长叹,才给了这畜生可乘之机,即使现在自己发出声音,大声阻止,归不发一定会闪电般地收回那只手,然后就会引来师父的又一次失望:你居然学会编织谎言蒙骗为师!
归不发何时出手碰你了?
这大概就是归不发的想法,他要继续挑拨自己师徒的关系,这才用扯一些废话的功夫羞辱自己,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完璧之身了,她怎么能让归不发得逞?
于是也不出声,只默默忍受着归不发的玩弄。
可这家伙的技术实在是高超,仅仅是用一只手的揉捏就让自己的下体微微泛滥了起来,刚刚放过乳水的双峰此刻正是敏感的时候,她不得不也压着声音一下下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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