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看着我呆滞的表情,用更沉稳的语气接下去:「意思是,没有人一出生就被定好标签的。你做什麽,你就是谁。」

        我还没消化这句话,他又说:「一成不变,便只能永远抱怨同样的困境。这点对阿汉,对你,都一样。」

        这句话本该是种鼓励,听在我耳里却像一根针。

        那我国中做过的那些事算什麽?「三小。」我撇开头,低声骂一句。

        雷吉的目光没有移开,语气平静却锐利:「你一直急着把人推开,是因为你怕别人只看到烈火的弟弟,还是你开始害怕……你真的只剩下这个标签?」

        我陷入沉默。

        雷吉不可能知道我国中经历过什麽。

        那是我拚命想逃离、连回忆都不敢触碰的泥淖。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甲SiSi掐进掌心,藉由微小的痛楚把差点翻涌而出的画面y压回去。

        「你根本不知道我发生过甚麽事。」我冷声打断。嗓音紧绷如弦,透着森然的警告。

        雷吉没有继续b问,只是将手里那本破旧的草稿本轻轻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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