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的手在她胸前被玩成棕色的奶尖处挑逗,语气委屈,“老婆,我想吃。”
何桃被揉的有些意动,她懒懒的靠在丈夫怀里,说出来的话却很凶,“不行,你吃了他吃什么?”
“小白脸。”成百把怒气转移到杨松雪身上,又被何桃呵斥了一声,“哪话那么多呢,洗快点,痒死了。”
成百只好加快速度,水流冲刷过女人身上的泡沫,身上被冲的干干净净。
她像是被成百服侍的娘娘一样,从浴缸里站起来,任由他借着擦水的借口在身上摸来摸去,穿上一件桃红色的低胸丝绸睡裙,胸前风景一览无余。
她赤脚被成百抱起来,拂开床上流苏站上去。
杨松雪躺在爱心床另一侧,哪怕是睡着了五官仍然优越,气质斐然,身上衣服被脱了干净,就剩一条内裤赤裸裸的躺着,内裤处鼓鼓囊囊一团,以何桃丰富的识人经验来说,看着就很好用,插进去一定非常带感,能把她插得汁水横流。
果然捡到宝了。
她扶着床边的丈夫,就着薄薄的睡裙往那鼓起处坐了下去,屁股底下又烫又鼓,干涩的穴道瞬间被刺激涌出一点淫液来。
还没等她开始磨,门被嘭的一声撞开,冲进来两个高瘦的肌肉男,像领小鸡一样把夫妻俩从床上拔出来。
“你们是谁?干嘛闯我们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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