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醉汉的喧嚣远去后,林若瑄在原地停留了比她预想中更长的时间,才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和身体深处那阵阵令人羞耻的悸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黎明总会到来,而她必须在那之前抵达目的地,完成她计划中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她重新迈开脚步,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愈发孤独而清晰。

        双腿的酸痛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每抬起一次脚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背祷式的束缚让她的肩胛骨和手臂早已麻木,只有在某些特定的角度,才会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神经刺痛,提醒她这副躯体依旧被紧紧地捆绑着。

        她走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这里的路灯更为昏暗,有些甚至已经损坏,在夜风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垂死者的呻吟。

        一些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那是深夜未眠的人们。

        林若瑄下意识地将身体缩得更紧,披风几乎要将她完全裹住。

        她害怕,害怕那些灯光背后会有一双好奇的眼睛,穿透黑暗,窥见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突然,一阵狗吠声从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凶狠而急促。紧接着,是几声铁链晃动的“哗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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