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里透红的她被黄皮肤的我和白皮肤的马卡斯夹在中间,两支大肉棒将她撑到半空中,她表情扭曲、昂首挺胸、双腿大张,像在空中劈叉的全裸的体操运动员,又像烧红的铁签上穿着的烤鸡。

        我和马卡斯的两对睾丸像火炉般红得可怕,似乎正将炽热的精液挤压、喷射进她体内,肉洞口处挂着的晶莹的淫水和粘稠的精液证明了这一点。

        由于高温精液的灼烧,她全身大汗淋漓,洞口、会阴、大腿根、小腹、乳房和面颊也都发红发烫。

        “太美了!就像我梦里的那样,被两条龙一起肏。”王蓉问我:“老公,你帮我想个题目吧。”或许是觉得赛后让马卡斯舔逼有些失态,王蓉给我这个机会以示补偿。

        “就叫《火刑架上的祖龙之母》吧,”我说,“你为了性爱献身,既像欧洲中世纪的女巫,也像浴火重生的龙妈。”

        “这个题目好,”索菲娅称赞:“欧美观众一看就能明白。我就围着这个主题画,把这些要素都画出来。”

        “哎呀,还是我老公聪明。”王蓉一反常态的谄媚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忙说,“蓉姐,你爽就爽了,千万别有心理负担,我的任务就是让你爽,你越爽我越高兴。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们怕自己的女人骚,我不怕。我知道你骚完了还要回来,因为别的男人给不了我能给你的东西。要是没有这点本钱,去年我就不会做你的助理。”我一急之下说出了心里话。

        “啥也不说了,”王蓉眼睛红了:“这次回去就登记,你想要几个孩子我就给你生几个,你让我做牛做马做性奴我都愿意。”

        六月六日,由于前三名已经决出,就不需要再加赛了。

        但六支队伍都没闲着,各自在运动馆准备最后一天的表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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