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收回视线,看其中有个女股东还半掬着,她举起酒杯开嗓:“姐姐们。我呢刚回新市不久,哪里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姐姐们可要不吝赐教。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是还跟我客气我都要伤心死了。”
白亦行冲那位半裸的巧克力腹肌男士抬抬下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扶在女人双肩,主动褪去女股东的防晒裙。
她偏头垂睫,扫视他的眼神宛若盯住猎物,欲拒还迎打掉他的手指,起身走到甲板。
看着她的背影,男人也不慌不忙跟上去。
她身心放松地斜倚在甲板,静候服务。
裙摆滑落至大腿根,他的手指顺着腰间滑向裙缝,她再次抬手轻轻压住,眉眼间娇嗔挑逗,如暗夜里盛放的昙花,一碰便碎。
他大大方方,她坦坦荡荡。
很快,女人上下只剩两片布。
乳白色的膏体挤在两手之间,掌心合十,不轻不重化开,再一寸一寸地摁压进她的皮肤。
舒服得脚背弯成细长的弧线,似涂了白釉的瓷条。
再深情对视,眼神却黏得像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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