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演技极好,所以在离开之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这种放在其他人身上会被称作有意欺骗的行为对一个演员来说就不算什么,她只是一不小心——发挥了职业习惯而已。

        他不该为此愤怒。

        但现在的确在为此愤怒。

        游衣见他没有开口说话,就差把求饶两个字写在脸上。大多数时候,游衣都在演戏,只有恐惧和求饶时的神态最真实。

        “衣衣,我们的合约是从一个夜晚开始。既然要结束,那也从一个夜晚结束更合适。”

        靳迟澜扫过眼前的酒杯,想起刚刚陈庄季色眯眯的模样,他的神情蓦然冷了一秒。

        然而再抬头间,他脸上重新出现温和的笑容。

        游衣双手并紧,紧张地看着他,闻言小声提出意见:“我走的时候是晚上啊。”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

        她有些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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