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瑶咬开消毒棉片的包装,冰凉的酒精味刺得她眼眶发酸。

        酒精棉擦过他胸前伤口时,感觉到对方肌肉有片刻猛地绷紧。

        擦拭的动作突然被攥住手腕,谢易然指尖冷得像冰,语气却更寒:“谁准你又来逞能的?”掌心的血渍蹭在她腕间,和那天流得满地都是的红墨水重迭。

        沈嘉瑶挣开他的手,从背包里扯出最后一条应急毯以及一件还算干燥的西装外套,“那你现在自己脱,我再看看后背,不然会感染。”随后整个人背过去不再看他。

        呵。

        良久,沈嘉瑶才听到对方的一声轻笑以及压抑的闷哼,恍惚间似有什么金属扣落地的声音。

        溶洞岩壁渗着水珠,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手电筒放在在钟乳石间,将他的轮廓拓在石壁上,血腥味混着他惯用的雪松香钻进鼻腔。

        “转身。”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

        沈嘉瑶回头,呼吸陡然停滞。

        洞外透进来的幽蓝冷光里,谢易然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胸膛袒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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