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
他忽然松手,反手将她压在床上,俯身低语:“记住,你碰的,是毒蛇的逆鳞。还有睡那么多次,还不知道我有刺青?嗯?”
阎妍笑得妖媚,语气却冷得像刀:
“我就专挑致命的地方下手,司先生。”
阎妍靠坐在床头,指尖轻抚着自己胸左侧下方那枚花蝴蝶的刺青,那是她二十岁那年刺上的—自由、轻盈、但也是脆弱的象征。
她抬眸看向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挑衅。
“司先生,你把我囚禁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喜欢折翅的蝴蝶?”
司瞱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走过来,坐到她身侧,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蛋。
“就如同你花蝴蝶的刺青……”他语气低沉,像夜色里潜伏的蛇,“你就是那只蝴蝶啊,妍妍。”
他的声音像温柔毒药,却让她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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