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色鬼。”啪的一声,屁股又被拍红。
郎文嘉显然乐在其中,被她捉起大腿翘臀抬起,就那根大鸡巴直直翘起被她的全身力量重重往下坐,坐奸一样地干他,他都会配合地双手瘫软,像个无力反抗的男妓,又浪叫又哀求。
她也尝试掐他的脖子,一摸上他的天鹅颈就被握住,以为他不喜欢,没想到反被牵引到更上面的位置,大拇指也被调整了位置,感受到脉脉起伏的那处,涂了蜜一样的湿唇坏笑着,无声说着是这里哦宝贝。
李牧星没有犹豫,手指收紧,力道加重,郎文嘉的面色缓缓变了,难受又愉悦,腰身像上岸的鱼一样,拼命地顶,拼命地颠,泄出的爱液都被打成沫,混点精液就能成浆了。
李牧星差点坐不住,只能跪起压腰,让暴涨的阴茎继续抽送,继续猛捣,让她再感受小穴被弄坏的快意。
他们一起喊着粗口,身子乱颠,奔到顶峰。
射精了,郎文嘉还是不舍得拔出去,从后面侧躺着抱她,吃不够一样缓慢抽插,说她今天好湿好黏,一插进去就被吸住不舍得放他走了。
李牧星知道自己在危险期,可她还是放任自己,毫无保留,做了个爽,甚至因为这份清醒,这场欢爱变得更为刺激,抛下理智、不去衡量,失控的做爱真爽啊。
伸手触碰火焰的人,也是她这种心情吧?
可惜,郎文嘉在知道她这几天是危险期后,出了一身冷汗,正打结的保险套差点掉到地上。
李牧星说我会吃紧急避孕药,被他不重不轻地打了手心。
“以后不准这样了,李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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