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对面的窗帘爱拉不拉吧,那个男人要在阳台跳大象鼻子舞也无所谓了。

        所幸,那个男人没这么变态。

        他的职业肯定不是一般的上班族,作息毫无规律,偶尔还会消失好长一段时间。

        李牧星每次撞见他,都是万籁寂静的深夜时分,他神出鬼没,像以前电视台在12点之后偷偷播放的限制级节目。

        早早回家了,也会在半夜辗转反侧,半梦半醒,发现窗外对楼的那层灯不知何时亮起。

        窗帘被风吹起,白亚麻布被月光浸得微微发亮,那个男人像鬼魅一样现身。

        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斜依在阳台吸烟讲电话,贴身毛衣完全勾勒出紧致流丽的身形,背部像随时都会有蝴蝶翅膀破茧而出一样。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有趣的事,他轻轻呼出一口烟,整个人在烟雾萦绕中毫不真切,唯有肆意扬起的异常殷红的嘴唇,跟指尖的猩红火光一样明艳放纵。

        李牧星盯着那点摇曳的火光,又闭上眼,这次睡得很好。

        下一次的半夜三点,窗帘又被吹起,那时没有月光,只有绵绵细雨。

        李牧星又从噩梦惊醒,她白天有一场大手术,途中病人大出血,九死一生才被他们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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