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仁痛的快要炸开,她已经感受到黏腻血液的触感,那是盛舒怀的血。
十六刃的匕首正在他的胸口一点点刺入,他控制着速度,不给自己一个痛快。
喻幼清知道,盛舒怀在自虐,也在逼她。
他明明可以活下的。
不……
喻幼清咬唇,鲜红血液渗出,心口也像被什么东西刺入,一点一点剥开……
蛰伏这么多年,那么多人的性命都在她的手中,那么多抛开一切跟随她的人……她不能为此而妇人之仁!
她抓着匕首迅速向前,刹那间将男人的胸膛贯穿,给他了一个痛快,“盛舒怀,你知道的太多!”
在此关键时刻,一切超出她掌控的东西,都不能够存留!
疼痛在脑中蔓延,盛舒怀笑的更厉害,他用力抓紧喻幼清的手,让那已经深深扎入的匕首在自己的皮肉中转动,“喻幼清,我要你永永远远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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