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和几个也没身份的流民挤在一间破铁皮屋里,几条床板、几个纸箱子,一个人翻个身,整屋子都晃。
有时睡在半拆的楼里,楼上没墙,下雨就得搬家。
更多时候,他一个人,冷了就躲在废弃屋角,蜷着身睡。
偶尔,他也会跑去警署旁的失物招领处,看墙上贴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照片有没有陈娟。
有一次他睡迷糊了,醒来天刚亮。
身边蹲着个男人,正翻他藏的钱包。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两人扭打一团。
那人有刀,他没退,反倒死咬住对方脖子,把人咬得翻滚着逃走。
他的手被划了一道长口子,舍不得花钱去缝,就自己拿布一圈圈缠住。
“你这手怎么回事?”炳叔问。
“摔了。”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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