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烈的性子!
我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纱帐被劲风掀起,烛火剧烈摇晃。
她仰颈承受亲吻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白日里宁女侠的端庄?
分明是个被礼教压抑太久,终于敢释放天性的小妇人。
————
(次日清晨)
————
晨雾未散,刘不移已经在院中练剑。
自从回华山,他每日寅时必到宁中则窗下练养吾剑法,美其名曰请师姐指点。
今日却格外卖力,剑风扫得满地落花飞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