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妮娅刚踏进房间,室内的众人就纷纷朝她投来视线。

        国王显然是突闻此事,身上的黑色亚麻衬衣衣领大敞,又随意地罩着一条黑金格子披风,王冠有点儿倾斜。

        “陛下——”阿波罗妮娅向他行礼,眼神扫过众人,“各位大人。”

        她刚想庆幸起码瑟曦·兰尼斯特不在此处,一阵迅疾的、噔噔作响的脚步声就宣告了她的到来。

        兰尼斯特女人先发制人,绿眼睛凶恶地盯着她,如同一头狂暴的母狮子。

        “你父亲逛完妓院,喝了酒,便攻击詹姆和他的侍卫,就像你家夫人在国王大道上攻击提利昂一样。”

        “女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国王吗!”劳勃的表情是少有的阴沉,“你来说,阿波罗妮娅小姐……”

        “阿波罗妮娅·雪诺。”瑟曦打断他,似乎又想故技重施。

        “安静!”劳勃低吼道,然后看向阿波罗妮娅,“你当时在场吧,你说说,贝里席的妓院门口,你父亲和詹姆·兰尼斯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害怕,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就好。”

        “这场争端不是我父亲先挑起的,”上次的经验教训告诉阿波罗妮娅不要把事情和盘托出,她有意避开那侏儒的事,谨慎地挑拣着有利的说,“詹姆爵士带人包围了我父亲,说要像宰了伊里斯那样杀死他,还说打算把我父亲劈成两半,看看史塔克都是用什么做的。然后他让手下杀了韦尔和海华,我父亲的人,”说到这儿阿波罗妮娅停顿着抽噎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弥漫上泪水,配上苍白中带着病态红晕的俏脸,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长矛刺穿了他们的身体。乔里和詹姆·兰尼斯特打了起来,我猜到兰尼斯特想用藏在腰间的短刀偷袭乔里,我没有多想冲上去抓住了他的剑……”她说着,裹满厚厚纱布的手仿佛应激般动了动,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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