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世安没有回答,甚至看着她表情都没有变,就像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直到发现胸前凉飕飕的,低头看到衣襟被她淌出的眼泪鼻涕打湿了一片,才起身抱着她去了浴室。

        抱到浴缸里,诗华本能地抱起膝盖埋着头,脑海里的念头杂乱地重复着。

        心好像被重石狠狠压住一般无法呼吸,耳边轰隆隆作响什么也听不清楚。

        洛世安在一旁调水温,视线扫到胸前的水渍,嫌弃地脱掉上衣,裤子上也溅到了些水迹,解开扣子也一并脱了扔到一边。

        长腿跨进浴池,伸手抓住裙子下摆往上拉。

        诗华意识回归,用力甩开他的手,沙哑着嗓子嘶吼,“我不会自己洗么?我还有没有点人权?”

        这个人根本就什么都不在乎,他的所作所为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就算再怎么讨好他,他也只是对待自己像是路边捡来的一只野狗吧。

        他的善意,只是即兴之下的产物,自己于他,只不过是玩物。

        所以可以若无其事地剥光,只是因为觉得自己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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