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一声,更多白浊被挤出,像喷泉般从热裤边缘激射而出,溅到她大腿上,又顺着鱼嘴高跟鞋的鞋面往下淌。
鞋尖瞬间被浸湿,亮晶晶的白浊挂在脚趾缝隙里,随着她脚趾轻颤,一滴一滴往下落。
“贱货,流就流给她们看。”林晓手指隔着布料抠进穴口边缘,搅动几下,带出一大股混合淫水的白浊,直接抹在她雪臀上。
柔儿尖叫一声,玉腿猛地夹紧,雪臀却本能地往后退,却止不住精液继续外溢。
可见她子宫刚刚被灌得有多满,量有多夸张。
她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玉腿颤抖,乳尖在薄衬衫下磨得更硬,凸点清晰到刺眼。
寸头男生立刻从兜里又掏出一沓新牌,嘿嘿笑着:“国王游戏玩腻了,玩点新游戏吧!叫《我从来没》规则简单:酒瓶转到谁,谁就说一件自己没做过但其他人可能做过的事。谁做过就要执行惩罚。”
众人轰然叫好,酒瓶重新转起来,这次瓶口指向光头男。
光头男咧嘴一笑,声音粗哑:“我来,我从来没有……一天之内和三个以上的异性做过。做过地人……就和左边的异性舌吻一次!”
所有人互相打量,目光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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