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妈妈早就知道爸爸没死,她甘愿做存钱的工具,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要了”,夏夏眼底猩红,声音却不带一丝哽咽,字字清晰地问:“所以,你当初从我身体里拿走的东西,又是什么?”

        “一张储存卡”,周寅坤看着她要哭不哭的双眼,不加以任何掩饰地说:“关于周耀辉LSD那部分生意的所有。”

        夏夏一字字的听完,眼中变得愈发空洞。

        她的确那样想过,当初周寅坤从自己后腰处取走的应该是很要紧的东西,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藏在自己身体里的,竟是爸爸庞大的“毒品帝国”。

        好像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清除一切需要清除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父母妻儿也不例外。

        沉默半晌,她叫了他的名字,“周寅坤”。

        周寅坤听见自己名字有气无力的从周夏夏嘴里叫出来,就知道没好事,他心里默念:“三、二、一。”

        果然,不出所料。

        她望向他,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动:“我真的累了,你能不能,放了我跟孩子?”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挺着个怀孕九个月的肚子跟他闹离婚。冲了半天的冷水澡,才被浇灭的火蹭地窜回了头顶。

        “周夏夏,你什么意思?”周寅坤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我就不明白了,周耀辉做的那些事,到底跟你我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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