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夏夏跟之前叫的声音都不一样了,是惨叫。
周寅坤听得揪心,见状,他立刻探头过去,视线穿过女孩两腿之间,在车内灯光下,眼前画面清晰可见,他一时愣住,仿佛看到了周夏夏的痛苦和无助。
那紧致的阴道口已被撑开,她一用劲儿,那洞口便隐约可见黑乎乎的东西。
“兔。”周寅坤神经紧绷,语气震惊:“我看到了,黑色的,应该是头发!”
“啊——”夏夏借着宫缩又一次用力往下推,“就快出来了吗?”
男人瞧了眼阴口那团小小的黑色,瓶口大小,对于一整个孩子脑袋来说,还差得远。
于是他没敢正面回答:“兔,宫缩一来,你就用力,往下用力,我们试一下。疼了想叫就叫,难受了就说,知道吗?”
“好。”夏夏嗓音略显沙哑,强烈的宫缩过去,她呼吸沉重,眼中猩红却没有眼泪:“好疼,真的好疼,一次比一次疼,我感觉我要死了。”
“周寅坤,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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