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熬夜改设计稿,回来时眼眶红红,手机锁屏飞快。

        她只说:“导师要求得严,没事的呀。”直到那天晚上,我在艺术学院楼找她,看到她从陈教授的办公室出来,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份保研推荐信。

        陈教授,设计行业大牛,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表面儒雅,实则臭名昭著——学生都知道他喜欢“关照”女学生。

        颖颖是他的得意门生,作品拿过省奖,保研的热门人选。

        可她从办公室出来,像丢了魂。

        我冲过去拉住她:“颖,怎么了?”她咬唇,声音颤抖:“没事,导师谈了下保研。”

        “他是不是对你提……?”我心一沉,逼问她。

        颖颖愣住,眼泪涌出来,扑进我怀里,哽咽说:“然然,我好怕……”她断断续续告诉我,陈教授暗示她做“好朋友”,才能保证保研名额,还说:“侬老漂亮个,搿只本钱留着勿用,太吃亏了。”他甚至摸了她的手。

        颖颖拒绝了,可他威胁:“侬再寻思寻思,保研个事体,勿好讲哦。”

        我怒火冲天,想冲进办公室揍那老混蛋,可颖颖拉住我,哭着说:“别去!他有背景,你斗不过的。”她低头,声音像蚊子:“我怕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干净了。”那一刻,我的心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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