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问：“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席文诚经常给我买这个？”
顾衍默不作声。
那肯定是了。
咬住吸管顶端，一句简短的话被她说得黏黏糊糊：“你…你怎么还惦记这件事？”
“没有，”他也不再看她，把头偏到另一边，“不是因为他。”
空气一时好像在凝滞了，两人面对面站着，都不再说话。
直到一阵脚步声将这寂静的氛围打破。
宁虞向脚步声的来源处看去，和来人对上视线，有些愣住：“你怎么来了？”
“我，”席文诚欲言又止，视线落在她对面的人身上，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问她，“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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