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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粥匆匆推开书房门时，伊森正站在落地镜前，袖口卷起一半，脸色冷淡。
“衣服呢？”他语气不重，却冰得像玻璃。
何甜玉一怔，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托盘：“我……我在做粥，忘了看提醒……”
伊森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审视。
他伸手按了下腕表，界面展开，冷静提示道：“系统连续发出三次提醒无响应，紧急提示已开启。现在时间，12点22。”
“对不起，”何甜玉急忙放下托盘，“我只是想……我看你早餐没吃，所以想做点——”
“所以你就花四十分钟去熬一碗粥，错过了全部准备流程？”他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几乎近乎冷酷的清晰度，“我请你来，是负责生活管理，不是亲自下厨。你应该统筹、管理、检验。”
空气一瞬凝固。
“我以为……”何甜玉声音微弱，却还在试图解释，“你早餐没吃，我只是以为——”
“不要再回答‘我以为’。”伊森打断她，“在我这里，假设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要做的不是以为，而是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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