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童西走过去,前奏开始,她看见乔默随着调子吹起口哨,然后翻译那歌词:“勘察加的天空又飘起了轻轻的雾纱,期待明天将会是个好天气。漂流的波涛倚靠在沉睡的海岸线,年轻的水手等候着号召去远航。”

        她眼里有一种遥远的沉迷,仿佛天真少女憧憬着未来那般,猝不及防一笑,然后对易童西说:“你听,他的咬字真性感。”

        “是俄语吗?”

        乔默点头:“梁骁和我一样,喜欢俄罗斯,喜欢寒冷的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一起去看看。”

        易童西沉声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乔默收回目光,弹弹烟灰:“其实,春节那几天我一直和他在一起,只是你闷在家里,足不出户,对我的行踪也不太留意。”

        “你们之前认识?”

        “对,在深圳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去北京工作,是他帮我找的门路。”

        易童西冷笑:“他让你去会所陪酒?还真够意思。”

        乔默耸耸肩:“挣钱嘛,混口饭吃,大家都是同类人,他明白我,我也明白他。”

        易童西皱眉,有些艰难地开口:“可他是三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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