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耽搁了几分钟,确认身份之后,保安递给她一把黑伞,示意她只能步行入内。
夜色沉着,雨刚好落下,林荫道两侧是整齐修剪的黑松和灯下泛光的青石地砖,她撑着伞走了十来分钟,裤脚湿了半截,鞋底踩在湿润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吸附声。
抵达门口时,雨似乎更密了一些。
玄关灯刚亮起,门便被从里面拉开。
“打车,但车进不去,只能下车走一段。”她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再问,只侧身让出空间:“进来吧,雨没那么快停。”
她换了拖鞋进屋,走在一条通往客厅的过道上,两侧墙面挂着装裱极简的黑白摄影,空气中混着淡得几乎辨不出的雪松冷香。
她将文件交给他,华砚洲接过,低头翻了几页。
“那我就不打扰了。”她语气轻缓,“我先回——”
他打断她的话:“你去客厅坐一会,我处理完文件送你。”
“这里不好打车,尤其是下雨天。”他没等她解释完,说完,他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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