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刺激到我,让我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憋尿已经到极致的状态。

        无法接受更多刺激的我——羞耻的尿裤子了。

        “……那个,副会长,谢谢你。”

        我没回答,只是叹了一口气,将少女身上的绳子继续解下来。

        “那个副会长,对不起。”

        少女含着眼泪道歉,但我什么都不想说,彻底湿透的下体非常难受。

        解开少女身上的绳子后,我背过身去,等少女将放在旁边的衣物穿好。

        “闫晓晓,为什么你会……?”

        很不幸的,这名少女我认识。

        她是因家庭原因从另外一个国家转入绿岛县高中的,因为当初不熟悉我们国家的语言,我还指导过她一段时间。

        “我、我……我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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