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西裤配灰粉色法式衬衫,锁骨间垂了一颗玫瑰金狐狸吊坠。
微风吹起她额前碎发,将她身上的橙花香吹进他鼻腔。
叶北莚捧着温牛奶,双腿侧屈压在身下,斜肩松散地依靠在沙发上看景楠卿擦地。
他围着围裙,长袖家居服挽到手肘,正跪在餐桌下擦油渍和浮灰。
“今晚的炒乌冬真好吃,宝,明天再做一遍?”
“总吃一样的,腻。”叶北莚抿了一小口牛奶,看着男人,想着别的。
景楠卿起身去鹅颈水龙头下拧抹布,抬头望了沙发上愣神的姑娘,幸福地笑,“我不腻。”
她做饭,他善后。
餐具扔到洗碗机里,厨余垃圾分类到垃圾桶里,回身擦完了料理台和餐桌,景楠卿洗干净手,顺起她的绿色马克杯。
饮水机咕嘟咕嘟响,他用她的杯子接了冰水,满足地押下一大口。
坐在地毯上,靠着她身下的沙发,景楠卿仰起头问,“以后晚上也都回家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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