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她半走心的夸奖引得身下的猎犬又是一阵骚动。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乔绮把抚摸他后脑的手指收回,改为抚摸他的嘴唇。
滚烫的舌头画着圈从她的手里流过,她的手心很快变得晶亮透明。
他吃得很用力,大概把这个也当成了主人的某种任务。
乔绮的视线转到了还在桌子上摆着的蛋糕,旁边还没有点燃的蜡烛是枝杈形状的,闪着妖异的红色。
仅仅是这几分钟的冷落,他就感觉自己像被抛弃,乔绮听见了他脚上的链条在哗啦作响,朝着邢业做了个“嘘”的手势,顺带把电子乳夹的开关打开。
叫声很快变了味道,看起来电流的作用很好,他的呜咽声也和通电的频率大致趋同,跪在地上,从内裤里探出来的骚鸡巴贴紧了小腹,一抖一抖的吐出来液体。
乔绮还在切蛋糕,分好之后带着沾满奶油的一小份走到邢业身边,用叉子先给自己吃了一点,然后问被乳夹折磨到挺胯抖动的邢业,“吃蛋糕吗?”
收紧的项圈让他说话都变得有点吃力,乔绮的手指轻轻一拨,金属的锁扣马上弹开。
蛋糕的位置恰好处在他只能身体前倾才能吃到边缘的位置,而她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蜡烛,精油的香气缓缓从烟雾里散发上升。
他一开始吃得很慢,于是肩膀立马落上了一滴烛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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